
这一周,天气又换了一副面孔。前几天还在寒风里裹紧衣服,今天回到时代广场时,空气已经重新变得温和。那种熟悉的、带着一点暖意的春天气息又回来了,像是在提醒人:上一周的寒冷,并不是结束,也不是开始,只是过程的一部分。
我们也是。
这一次,有四个人。
比起上周的两人,人多了一点,站在一起的时候,感觉也不太一样。不是因为“规模变大”,而是更有力量感。
开始之前,我给每个人一个苹果。这不是什么象征性的仪式,而是一种很朴素的表达,我们都远离故土,有些人也远离家人,各自生活在不同的轨道里,却在周一的晚上汇合到同一个地方,这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,我们希望彼此平安,也希望在这样的坚持里,大家不是孤立的个体,很多时候,坚持一件事情最难的,并不是环境,而是人在过程中慢慢变得孤立。但当你知道身边的人也在想类似的事情,也在承担类似的重量,这种孤立感会被削弱一点。
今天的现场,暖风起,脚步慢了下来。
当我们拉起横幅的时候,有人驻足看,有人举起手机拍照,还有人朝我们鼓掌,竖起大拇指。人流依然很大,但不再只是匆匆掠过的背景,有一些短暂的连接在发生。
这些反馈未必会立刻带来什么结果,但它们让这个晚上变得不一样。至少在这一刻,我们不是完全被淹没的。
但我也很清楚,这些回应本身,是无法被确认的。
我不知道今天那些拍照的人,回去会不会把照片发出来;不知道那些竖起大拇指的人,心里在想什么;也不知道这种回响,下周还在不在。也许下周又会回到无人问津的状态,也许人数又只剩两个。
所以这一次的“被看见”,并不构成一种保证。
天气在变,从冷到暖,再到下一次的不确定;外界的反应也在变,有时冷淡,有时有回应。我们仍然说不清,这些事情最终会带来什么。
但至少今天,我们4人坚持站在了这里,也许改变正在悄然发生。
第44次,记录在此。
下周一,继续。